起了那天在溪谷之中,那膏嫩脂腻的溪谷,那桃红粉白的色泽,那颤颤巍巍的鼓掌,充盈着手心的饱满。
安知水唇齿的味道让李路由有些舌干口燥,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房门把手,然后吓了一跳,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居然有想偷偷跑进安知水房间的念头闪了出来。
李路由跑下楼,打开冷水龙头,擦了一把脸,感觉好一点,长吐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感觉到一阵燥热不停地从小腹里蒸腾出来,这种浑身燥热而呼吸急促的感觉李路由并不是第一次感觉到了,和安南秀亲热的时候,和安知水缠绵的时候,都曾经感觉到,那是欲望难以压制,本能的需要开始支配着他的动作的时候。
这是怎么了?李路由又没有发情期,总不至于无缘无故地就这样,李路由只觉得脑子里热热的一团浆糊,平日里和两个女孩子亲热的镜头时不时地浮现出来,甚至回想起千鸟湖上乔念奴惊鸿一瞥的身子,甚至想起了李子穿着他的衬衫,在客厅里晃悠着那双大美腿,或者趴在他的胸口,用软绵绵的饱满磨蹭着时的感觉。
“啪!”
李路由给了自己一耳光,尽管李路由自觉和安南秀在一起总是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挣扎,可是他怎么可以亵渎李子?不管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