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个周末在大学城附近迎接女友或者等待男友的那些人,当他们看到对方时,他们的眼神里就装满了那种兴奋,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就没有这种兴奋。”安南秀坐在她的沙发上,安知水走了,又回来一个和她抢沙发的,这让她闷闷不乐,更何况李路由还非得惹她生气,“现在你的眼神里就充满着这样的兴奋,你对李半妆有什么样的诉求,而且你还认为能够得到满足?”
李路由站在安南秀身前,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干嘛?”安南秀东张西望,不看他。
“我看着你的眼神里也充满了兴奋,你知道我有什么样的诉求,而且我认为你会满足我的吗?”李路由凑近她,对付安南秀,只有这样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你就是变态。”安南秀有些心虚地扯了扯裙子。
“没有你变态,天天不想好事。”李路由本来想打她屁股的,但是又担心她放闪电,他就又得耽搁一阵子了,咬了咬她鼻子,就不再和她计较了。
安南秀擦了擦鼻子,拿着一根白糖冰棒慢慢地咬着,看着李路由出门,觉得自己就像《情深深雨蒙蒙》里的那个怨妇。
要是再下点雨,就更有多愁善感的感觉了,安南秀这么想着,然后觉得自己在这里装模做样很无聊,于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