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扬头,“拿钱吧。”
一听五百多万,黄特派员这颗心都凉了。
黄小北欲哭无泪,并且穷的要死,只能继续放声号丧,“大爷,您饶了我吧,我是真没钱啊!您是不知道,我刚下飞机就被人给抢了,而且他们跟我说我就是来这儿吃香的喝辣的,没说让我......”
一旁拿枪顶着黄小北脑袋的黑社会上去就是一脚,“谁特么跟你吃香的喝辣的!”
黄特派员都快哭瞎了眼睛,抹着眼泪,可怜兮兮道,“大爷,话说这事儿您应该去找校长吧?他们肯定有钱赔您啊。”
马六爷上去又是一巴掌,“放屁,我们要是找得着,还用得着抓你?我说小子,够狠啊,所有打往你们英国的电话全打不通,你们跑的可真快哈!”
这时,老者咳嗽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黄小北的头,不怒自威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笑颜,“没钱啊?”
黄小北赶紧点头。
老者笑的更高兴了,“没钱没事儿啊,这不是人还在吗。”
黄小北暂时还没听懂这个人还在是什么意思,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下一秒,只听老者高声喊道:“来啊,拉回酒店干活抵债,什么时候把欠道爷的钱还完了,什么时候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