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等等,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黄小北啊,咋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袭来。
笼子里的兰德尔在听到这三个字后,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抽泣声响起。
又过了一会儿,兰德尔幽幽道:“乖乖等死吧。”
卫斯林点了点头,“嗯,是这样。”
黄特派员不乐意了,“喂,你们什么意思?为啥听见我的名字就乖乖等死啊?”
卫斯林拉了拉黄小北:“小北,你平常不喊我学长,我不跟你计较,但兰德尔学长你还是要尊敬一下的,他比咋们大好几届呢。”
黄特派员撇了撇嘴,“狗屁学院天天就知道坑我,我早就跟你们划清界限了,哎对了,你还没说为啥听见我的名字就乖乖等死呢。”
兰德尔陷入了深深地绝望,道:“因为去年你来支部面试的时候,我就是面试你的人之一啊!你当众表演的扫地技术,以及对我们所有人的祝福,令我至今难忘。”
黄特派员啥也说不出来了。
去年他刚刚毕业的时候,确实去北美支部面试了一回,当然,在此前,他已经被十六个支部拒绝了,甚至连一向已贫苦著称的非洲支部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