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院了。”
“那你为什么十岁以后不回家住啊?你爸爸妈妈都爱打你吗?”
“呵。怎么说呢,你叔我的经历就比较像港片里的那样,我爸我妈大概都是属于港片里那种被人家犯罪分子报复,然后灭掉全家的人。”
“恩,大叔当年运气不错,在外面玩,回家之后没看见黑社会,就看见俩具尸体,呵呵,吓得我进了福利院一年后才会重新说话。”
大叔笑着摸了摸黄小北的小脑袋。
“知道大叔为什么即要当警察,而且还不结婚生子吧?实在是不想走我亲爹那条老路,哎,以后可不准在说我是长得丑才找不到媳妇。”
看着面前笑得很温和的大叔,黄小北低下了头,轻轻的“哦”了一声。
大叔好惨啊,可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呢?
多年后,黄小北在英国上学时,无意接触到了一位名叫果戈理的俄国文学家作品,他有着一种独特的创作手法,叫做“含泪的笑。”
不知为何,黄小北忽然想起了那天下午大叔的笑容。
含泪的笑:笑容背后往往蕴含着深切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