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就被调走了,去隔壁省当科长。
他走那天,还在上小学的黄小北嚎啕大哭,大叔也哭了,即便大叔临走前说了,以后每年都会回来看他。
但这人毕竟都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工作,也很难再回来了。
可黄小北相信大叔一定会回来看他的。
第一年电话很频繁,大叔说自己在那边很好,就是少了黄小北立功的机会少了一些,但你放心,过年大叔肯定回来看你。
可却什么也没等到。
第二年电话少了一些,大叔好像又升官了,工作比去年还要忙碌。
第三年,只有两通电话。
等到了第四年之后,便是连电话也没有了,彻底断绝了音信。
哪怕是黄小北给他打过去,也是空号。
放下手中滴滴的电话,黄小北并没有多少伤感,只是瞥了瞥嘴,“就知道是这样。”
挺正常的,跟我非亲非故的,也不可能做那么多。
从此之后黄小北没有再主动找过警察大叔,大叔也没有在出现。
久而久之,黄小北就忘记了这位出现在自己童年生活中的警察大叔,偶尔想起,也是一笑了之。
人与人之间其实就是这样,时间长了,距离远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