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么做,看来,我以后也没资格说倩倩了。”
说完,卡尔微笑的看着黄小北,“可学长,为什么魔眼总是会对您有着一些奇异的反应呢?”
黄小北低头小声嘀咕,“八成是坏了吧。”
想起那一日的鎏金色双眸,卡尔略微有些出神,“或许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趁黄小北又开始说些烂话转移话题前,卡尔轻声询问。
“学长,能告诉我您以前的经历吗?为什么您会有那种在我看来,确实有些难以理解的想法。”
黄小北没有说话,过了半响,才苦苦一笑。
“难以理解?是,你确实难以理解,也没几个人能理解,我问你,你尝过那种什么都没有的滋味儿吗?”
卡尔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除了您的父亲外,您似乎没有任何一位亲属,在他去世后,在您被校长带到学院前,这段日子大概就是您口中的一无所有吧?”
黄小北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对啊,就是那样,就是那种特别压抑,特别难受的感受,呵呵。”
黄小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低着头,攥着手中的咖啡罐,眼神低沉开来。
“你说的一无所有,我觉得不太对,不是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