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那我去借了。”
黄小北朝医生缓慢的鞠了一躬,目送他的身影离去。
皮鞋踏在大理石走廊的声音“哒哒”响起,白衣天使不愿在和这个是否还有未来的人继续交流,大步离去。
伴随着离去的脚步声,淡淡心声自医生阴暗挺拔的背影传出。
“早点安乐多好,反正也是必死的人了,拖那么几天有什么用,煞笔。”
溃散的瞳孔轻轻眨了眨,医生冷漠的白色身影在自己的眼前逐渐虚幻,黄小北张了张干裂的嘴,很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能说出。
歇斯底里的咆哮,从来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绝望和愤怒带给他的很多,他能做的却很少。
眼里流不出泪,想用泪水还击的方案宣告破解。
于是,站在太平间前动也不动的他,只能在自己心里小声呢喃。
“那是我爸爸,就是一直和我待在一起的人,就是陪我玩,哄我睡觉,给我讲故事的人,您,您明白吗?”
他希望能听到回答,但随着脚步声愈来愈远,留给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
他呆呆的站在太平间的大门前,攥着手中的《火化单》,放大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