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谢谢您了。”
他曾是他最自豪的学生,他也视他为自己一生最感激的老师,可他的老师,却让他看不清了。
也可以说是整个密党让他看不清了。
他并不知道老师对这一切到底知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他的老师究竟有没有参与进去,但可以肯定的是,十年战争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密党血族已经快要被魔党渗透干净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因为不久前,他曾经亲眼看见北美支部第四小组究竟是如何被人干掉的。
一组五个人,其中三个人是魔党。
呵呵,连学院第一支部尚且都是如此,就更不用说是我的天朝支部了......
皮尔斯副部长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猥琐世俗的眼神中缓缓倒映着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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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不了那一天,即便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清晰记得天朝支部遭遇袭击时究竟是怎样的情景。
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道足足有十厘米长的伤疤,皮尔斯副部长微微摇头,低声自语,“虽然你那天打扮成魔党的样子,可我还是认出了你,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将空气化为利刃的,只有你一个人。”
“部长,你很好。”
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