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西瑞斯还有俄罗斯支部的伊万诺夫,以及至今还留在学院本部的精锐,在那个年代,都只是部长的陪衬品。
在那个璀璨到让人无法直视的男人面前,不管是他还是西瑞斯还是伊万诺夫,都只能低下自己的头,在他的面前,骄傲如他们第一次领悟到了皓月莹辉之别,他是密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元老,他是密党有史以来屈指可数的领导者。
便是现在的卡尔跟同年龄段的部长比起来,似乎都逊色了许多。
皮尔斯副部长轻笑点头。
部长,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可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沉默的攥紧自己的双拳,猥琐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一向都很温和的你,就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你,在那天,居然连续杀掉了我们十二名部员,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不知道当时黑袍下的你,脸上的表情究竟是如何,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如此不留情面,但我只知道,你,背叛了我们。
虽然之前还想不明白,但现在,经过这一个月的调查,我倒是大概能将一切都连在一起了。
皮尔斯副部扬起右手,在他的右手的食指上,戴着一个碧绿色,好似翡翠般的古老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