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挂着一幅《无名女郎》吗?怎么换成《天鹅公主》了?”
酒保擦着酒杯,微笑道。
“先生,看来您是我们的老顾客了,但很抱歉,我们的老板并不是太喜欢《无名女郎》很早之前就换掉了。”
“这样啊,呵呵,看来时间过得还真快啊。”
校长饮着杯中的威士忌,笑着说道。
自打把黄特派员发往天朝后,便一直在外旅游的梵卓校长,身为密党领袖人物的他,丝毫没有去理会那早已乱成一锅粥的学院与密党。
他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间不起眼的小酒吧内,喝着杯中的威士忌。
男男女女自他的身后走过,酒吧的驻唱歌手也在深情的演绎着俄罗斯流行歌曲,看到这与百年前一般无二的景象,校长微微一笑。
十年战争的时候,他就曾来到这座酒吧,见过一些人。
百年之后,他又来到了这里,也是为了见一些人。
睿智的老眼扫过酒吧的一景一物,纵然已经过去了百年,可这里却不曾有过什么太大的变化。
墙上仍旧挂着那头傻傻麋鹿的头,酒吧的装潢略微发生了些许的变化,更趋于现代的风格,可还是能看到很多沙皇时期的布置。
最大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