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放心,这小子身子骨硬朗着呢,哪那么容易让我老刘给收拾了,呵呵呵!”
鄂伦士兵们长长呼了口气,总算是放下了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还没等他们轻松多久,刘全的大嗓门已经是吼了起来:“你们这些狗崽子,看够了没有,还不赶紧下来给老子干起来,还想着能有什么热闹可看是不,他大爷的,如果不卖力气真练,明天一早的馒头热粥没你们就别像了,泥巴酱就有得你们啃,还不利索点。”
士兵们争先恐后地一头往泥潭里扎去,进去了也没个什么自行组合,见到身边有人就抡起拳头砸,一时间场面异常混乱,抱着巴力的刘全也是担心自己在混乱中会让一些对他怀恨在心的士兵出黑拳给干趴下,于是他也赶紧大跨步地走出泥潭。
放下巴力,刘全用手擦了擦满脸的泥巴,泥巴黏力很大,擦得两擦没什么用他便也不再费那工夫了,便就冲游飞呵呵地憨笑着问道:“旅长,这么夜了,你老怎么来了。”
游飞怒声喝道:“如果不是你个废柴今天夜里用冷水把你那些睡在院子里的兵用冷水浇醒,我早就是窝在热烘烘的炕头上睡我的大头觉去了,哪还用得着在这里喝西北风。”
见到游飞面色不善,刘全也也不敢再接话,便哼哼哈哈地打哈哈,游飞眼睛往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