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也是不高,我不用他们一个个像你那般地厉害,只需要能比得上旅长的水准就行了。”刘全很是亲昵地拍拍满仓的肩膀,比铁塔还要牢固的身躯这个时候确实难得的微微颤抖了起来,开玩笑,游飞的枪法在全旅团都不是能有很多人能相比的,能不能达到刘全的要求,他心里可是没半分的把握。
摇头晃脑的刘全吞云吐雾地远去了,剩下的是拽着满手冷汗的满仓和一大帮子用眼睛盯着满仓的独立连士兵,满仓舔着嘴唇,不停地咽着口水,挠头抓腮地一阵闹腾之后才终于憋出那么一句:“那,那咱们便开始了?”
“是!”要是在以前,这些来自大山的独立连的士兵们或许早就哄堂大笑起来了,但经历过地狱式摧残的这些人对命令的下达便只有是高声唱诺,不需要有半分的犹豫,因为那或许便是成为自己遭受更加苦难的罪源。
当讲到枪,讲到射击的时候,满仓便没有了任何紧张感,取而代之的是神采奕奕的讲解,虽然说的都是和各个班长在教新兵的时候说的一个套路,但是对射击已经有着异常高造诣的满仓确实是非常慎重地念着这些简单的东西,只因作为射击高手的他非常清楚的明白,一个枪手到了最后,能用上的便也就是这些最基本的东西,最有用的往往就是最浅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