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睡着了,事实上他习惯于偷懒打瞌睡的,这也不怪它,即便它不偷懒,亮着也就是亮着啊,如果没灯油了,也不干它事啊,难道它还能叫起来:“啊呀,没油了,快给我加油啊。”那不是成了精了,当然,现在它是成了精,可这习惯是没成精之前养成的,这会儿有好东西受用,那就依着老习惯,打个盹儿吧。
这一眯,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天两天还是三天五天,不好意思,这老兄从来不记日子的,却仿佛觉得有些不大舒服了,便就睁开眼来——其实它眼睛一直是睁着的,睁眼打瞌睡,这是它的绝招,谁叫它是灯芯来着,好吧,就算是眨巴眨巴了眼睛,醒过神来,自己感觉一下,是怎么回事呢,好好的怎么会不舒服呢,这灯盏多好啊,这灯油多香啊,难道是个叫化子命,天生只能吃糠粑粑,吃肉反到不消化了?
长明子很想乔模乔样的把自己训一顿,不过身子动了动,确实是不舒服,那就换个姿势吧,慢着,它突然知道毛病出在哪里了,刚才动了动,好象身子动不了了啊。
“哪有这种怪事,任你灯也好盏也好缸也好盆也好,哪怕就是个调羹儿,老爷我也能痛痛快快自由自在的想翻身就翻身,还不能翻身了?”简直岂有此理啊,长明子狠狠的呸了一声,一提气,空心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