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也半点不显肿胀,更没有那种想象中的狼籍样子。
“他——他还是没有碰你?”叶夫人即有些惊疑又有些失望。
她这一问,叶晓雨到是胀红了脸,哭道:“我早说了他什么也不懂的。”这哭腔里,却是明显的带着委屈了,先前委屈的是嫁给了野蛮人不愿意,这会儿委屈的,却是这野蛮人不解风情,放着这么个大美人,居然不知道亨用。
“你傻的啊。”叶夫人真有些恼了:“我不是说了吗?女人家在房里要温柔,他不会,你可以引着他往那里去啊。”却原来叶晓雨把于异引去玄玉庵冻起来后,回来跟叶夫人说了于异屁事不懂的笑话,叶夫人虽也笑,却也怪叶晓雨不会勾引男人,男女之事就是这样,别说初婚的后生,便是婚后多年的老鸟,女人若不帮忙,有时也弄不进去,她原以为于异这次回来学了乖呢,不想于异还是不懂,叶晓雨却还是不肯帮手,黄花未破,这婚姻就还要有波折,她如何不恼?
“他——他就只打我,我——我也没——没机会啊。”叶晓雨哭声有点大,她其实还是以为于异就在外面,说给于异听呢——你这蛮汉子,你若不打我,温柔些儿,即便不懂,我也引你进风流窝里去啊——可惜于异早不知到了哪里,只不过她这话也说明,到了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