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只怕也未必就和师父想的一样,他若是跟那姓许的一个德性,到是大喊大叫的,其实不过是个假样子,反是烦人。”便道:“师父啊,好着呢,每日介喝着小酒东游西逛的,逍遥似神仙了。”
“呵呵。”看得出来,听到柳道元逍遥如仙,白道明非常高兴,咧着嘴笑,道:“那他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于异摇头,想着柳道元坟头上的草也绿了,心下不禁有一丝黯然,白道明却没有留意,反是呵呵大笑起来,连灌了几大口酒,灌得急了,酒水溢出来,白胡子上酒水淋漓,他就用袖子擦了,道:“你好象说是叫于异是吧,嗯,这名字还行,对了,你是带功投师的是不是?原来的师父是狼屠子?”
爱屋及乌,他对于异的一切似乎都非常感兴趣,于异点头:“是,我本来是跟狼师学的功,后来狼师过世,恰巧柳师与狼师有一坛猴儿酒的交情,便又收了我做弟子。”
“一坛猴儿酒的交情?那是怎么回事?”白道明老眼大亮,兴致勃勃。
“我也不太清楚。”于异这话本就半真半假:“我也是听柳师说的,说是狼师得了一坛猴儿酒,柳师碰上了,便说见面分一半,两个共醉一场,便是这样。”
“见面分一半。”白道明大笑,一脸快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