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岂非成了六鬼面,却不知另五鬼面都是些什么人?”
白道明在京中一呆就是五天,仿佛全不性急,不过每夜都出去,天明才回来,于异也不好跟踪他,也就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反是彭越谢和声都有些急了,谢和声又来了一次,嘴上虽然没说,面上是个催促的意思,只是他为人文雅,心里虽急,面上却看不出来,到是让于异暗暗佩服,想:“这就是文人所谓的养气功夫了,到是了得,换了我,打死也学不来。”他是学不来,他急起来就要放火,哪象人家火烧眉毛不着急。
到第六天,白道明终于要动身了,临行与彭越辞别,道:“我已放出消息,几个老兄弟正在赶来,不过真正动手还要一段时间,你转告谢大人,不要心急,只要七鬼面不死绝,和约便绝出不得国境。”转头对于异一指:“你跟我去,拿了和约,到时你给彭大人送回来,虞奸即有谢大人对付,我就不进京了。”
彭越忙道:“如果前辈不觉碍事的话,我也想跟去。”见白道明瞪着眼睛看他,他一握拳,道:“我知道帮不上忙,但我想亲眼见证前辈的壮举,更想亲眼看到蛮夷授首。”
他这话说得慷概激昂,白道明到不好拒绝,点头:“好,那就让于小子带你,我先走,去北蛮,必走拴马关,关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