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彭越各住一间,给白道明六个留了三间。
但白道明一直没出现,头几天,于异还呆得住,过得十几天,于异可就有些不耐烦了,等到二十天上头,他便如热锅上的蚂蚁,无一刻安歇,心中更是疑神疑鬼:“这白老儿不会不来了吧,难道什么七鬼面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沽名钓誉的,可也不对啊,这么半途子甩了,没钓到誉,反是会砸了牌子啊,应该不会这样,可怎么还不来呢?”
想把这个疑惑跟彭越说,却又开不了口,说起来他是白道明的师侄,同门呢,关系比彭越可近得多,他这么怀疑白道明,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吗?不过彭越似乎比他有信心得多,等了几天,便卖了几本书来读,竟是不急不燥,这就是修养啊,可于异就算想学也绝对学不来的。
白道明不来,而算算行程,使团却应该是快到了,于异便每天出关去看,这天飞得远了一点,飞出有两百来里,只见前面来了一支军队,队伍拉得极长,怕不有两三千人,中间还有马车,于异眼光一亮,想:“听说北蛮的使团是有禁军护送的,看这些军兵,盔明甲亮的,全不似边军那种破破烂烂的穷酸象,莫非便是那话儿来了?”
他不敢直接飞过去看,即是护送使团的,内中必有高手,他有风翅,到是不怕,可也不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