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惊,忙伸手相扶,道:“彭大人,你怎么了,什么对得起对不起,姓谢的过桥抽板让你坐牢,应该是他对不起你吧,你有什么对不起别人了?”
他虽然扶得快,彭越头皮却仍然叩破了,流出血来,他却全不在乎,满脸的泪,颤声道:“对不起,于小哥,你不知道,这是个奸计,从头到尾都是,我不明就里,天真幼稚,却就害了白义士几个,都是我的错啊。”一时间竟是号淘出声,还好牢里也不时有苦痛夜哭的,到也不稀奇。
但于异可就听愣了:“什么奸计,你是说,姓谢的让取和约是个计,其实是为了害我白师叔他们?”
“不是专为了害白义士他们。”彭越摇头:“但我轻信了谢和声,却是间接害了白义士几个。”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于异本是个急性子,先前摆酒摆菜不着急,是不明就里,想着最多是谢和声过桥抽板吧,但说这里面还有个什么计,白道明几个还是给害了,他可就急不耐了。
“谢和声要取和约,根本不是为了百姓朝庭,而是为了逼虞孝文下台他自己好取而代之,他和虞孝文,其实是一丘之貉。”彭越哽咽着,说了原委。
谢和声要取和约,并不是为了秋风原那千里国土,而只是为了赶虞孝文下台,这是一个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