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独眼王就进来了,庞大的身躯加上尖角独眼,极为特异,不象是进来个人,到仿佛是滚进来一个尖塔,后边的火山王则如尖塔旁边的小和尚,这搭配,看得人眼晕。
独眼王个子高,独眼又在顶上,隔着院子就一眼看到了于异,哈哈笑道:“我说王弟啊,你连躲三天,是不是怪我这媒没做得好,生气了啊。”
“哪里的话。”于异忙迎上去,请两人入屋,笑道:“商队中有点儿事,这三天是真给缠着了。”
“真的假的。”独眼王偏着独眼看着他:“要生老哥哥我的气了,你就直说。”
他老而成精,极会作戏,于异最受不了这个,连忙摇头:“真不是为这个,王兄给我做媒,我谢都来不及,为什么要躲啊,更莫说怪了。”
“我就说嘛。”独眼王信了,扭头对边上的火山王笑道:“我这王弟最是个爽快人,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当场回话,不会口头应了回头又躲着,行了,这婚事成了,老兄弟你就等着嫁女吧。”
火山王本来面色有些不豫,虽还带着笑,有些儿勉强,听到这话,眼睛便眯起来,笑意却漾开去,看着于异,呵呵而笑。
于异可就有点儿搔头了,心下暗忖:“怎么回事?那丫头难道没回去告状说我揍了她,啊呀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