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酒的酒,不是数数的那个九,明白了没有?”
“不管你是九天还是酒天。”这白鲢仙姑虽是女子,脾气胜过男儿,手中剑一指:“我只问你,如何鼓浪闯我的地盘,若不说个清楚,今日誓不与你干休。”
于异到乐了:“不干休,却又如何。”
“还敢放刁。”白鲢仙姑大怒,把手中剑往空中一抛,祭将起来,双剑一前一后,射向于异。
于异只冷眼一瞧,便就没了兴趣,脾气还行,妖力太差,于异把手一长,手指头伸将出去,恰如筷子夹面条,将白鲢仙姑两把剑尽数夹在指尖,再一折,折做四截。
白鲢仙姑想不到于异如此神通,惊怒交集,急把背后白披风解在手里,念个咒,将白披风往于异一抛,喝道:“给我拿了。”
那白披风飞向于异,中途变大,恰如一张大网,兜头网将下来。
也不过如此,于异懒得跟她玩儿了,风鞭一扬,啪的一鞭,正抽在白披风上,顿时将白披风抽入水中,再一扬,一鞭卷住了白鲢仙姑的小腰,刚要甩将起来,就在湖面上掼她三掼,不想白鲢仙姑忽地将腰一扭,现出原形,却是一条大白鲢儿,足有一丈余长短,头一摆尾一摇,竟然从风鞭中溜了出去,一头扎进水中。
“咦,这鱼儿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