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住丹元,在泥中伏了好半天,这才勉强复得个人身,摇摇晃晃走到于异面前跪下拜倒:“伏泥儿叩见大王。”
于异瞥他一眼,道:“能喝酒不能?”
伏泥王愣了一下,点头:“能喝点儿。”
“喝。”于异抛出一坛酒,伏泥王慌忙双手接住,还有些发愣,却见于异也抛了一坛给南湖老怪,南湖老怪接过,拍开泥封就喝起来,他这才敢有样学样,也灌了一大口。
几口酒下去,伏泥王脸上总算有了点儿人色,于异道:“单肥猪那个狗官有没有派人来联系你?”
“单肥猪?”伏泥王没明白。
南湖老怪慌忙解释:“就是单简单城隍。”
“有,有。”伏泥王忙就点头:“就是昨日,单——单肥猪派人送信来,让我发水,淹了北洼。”
“信在哪里?”
“信——那个。”伏泥王额头见汗:“那个没有了。”偷瞟一眼于异,道:“给我——给我吃——吃了。”
“吃了?”这个答案太让于异意外了,瞪着眼看着伏泥王:“你不至于饿到这个程度吧?要不那信是用肥猪肉写的?”
“不是。”伏泥王摇头,有些尴尬:“小人,小人有个不好的习惯,爱吃字纸。”
“爱吃字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