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湖耍子,小弟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于异看这青衫客,二十来岁年纪,穿一袭青衫,顶上青巾包头,长身玉立,面目俊美,这一抱拳,风度翩翩,到是一晒:“嘿,这鲤鱼精到是好扮相。”
白鲢仙姑要在于异面前图表现,抢先迎上,也不还礼,道:“青衫客,我们不是来耍子的,我们几个,新拜得一个大王,名为酒天大魔王,现在特来找你,你是自己束手就缚,拜倒大王座下,还是要我等动手。”
青衫客说得客气,其实他眼睛又不瞎,这等阵势,如何看不明白,只是有些讶异而已,面上显出惊诧之色,一半是装,另一半也是真的吃惊,他实在想不出,这什么酒天大魔王是什么来头,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手段,居然把这些魔头全都收服了,抱拳道:“原来如此,却不知哪位是酒天大魔王?”
他嘴上问,眼睛其实已经落到了于异脸上,因为无论是白鲢仙姑还是南湖老怪伏泥王等人,他都认得,只一个于异面生,而于异又大刺刺的凝浪而坐,边上南湖老怪几个敛颜息声,个个恭谨,这架势,不言自明。
“这位便是酒天大魔王。”白鲢仙姑闪身介绍:“青衫客,念在我们老邻居的份上,小妹便劝你一句,不必顽抗了,即刻束手投效,众兄弟共亨富贵,若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