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氏给她眼色的含义。
女人啊,其实没一个是简单的。
但女人这种小心思,于异这样的野小子是不会明白的,张妙妙这么一说,仿佛真是他误会了一般,不过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是呸了一口:“打了儿子老子上,刀子断了脖子顶上,要靠个女人,我呸。”
“行了行了。”张妙妙伸手拉他:“你看你一身的灰。”给他拍着身上肩上的灰土,又娇嗔:“屋子也全弄塌了,就要给你接风,都没地方摆桌子。”
“有有有。”张重义忙在一边接口:“这镇上大户也多,哪里不能摆下张桌子去。”
于异给张妙妙亲热中带着娇嗔的手段弄得没了脾气,对张重义却仍是看不顺眼,哼了一声:“喝什么酒,那要逼你的是什么鸟人,且带我去揪了他的鸟毛再说。”他往常在张妙妙面前也还敛着性子,燥起来,却是什么也不管了。
张重义大喜,不过却不敢点头,先看张妙妙,张妙妙点点头,道:“爹,你就带了我小叔去,有我小叔在,天塌不下来。”
“哎。”张重义忙应一句,急急点人,要聚集帮众,高氏却上前来道:“你自个儿带姻侄去就行了,要这些人有什么用。”
高氏比张重义想得深,于异若能对付得了胡作非,则有于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