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马舵主。”
“杀了他。”
“他是生撕活人。”
叫声中,一个汉子越众而出,抖着手指着于异道:“莫非你就是义字帮吹嘘的那个爱生撕活人的于异?”
“没错,是你家小爷我来了。”于异叉手一指:“我也懒得撕你们,回去告诉那什么胡作胡为的家伙,出来送死吧。”
“呀,果然是他。”
“他果然喜欢生撕活人。”
“快回去禀报帮主。”
一群人骇叫声中,屁滚尿流的跑回去了。
张重义刚才一直没出声,因为他也给吓呆了,他早知于异爱生撕活人,也听手下禀报过于异生撕活人的情形,后面更叫人吹嘘于异生撕活人的故事撑场面,但真正亲眼看到于异把一个大活人生生撕做两片,他仍然给吓到了,胯间情不自禁的生凉,先前若不是张妙妙拦着,那他也会跟眼前这人一样,给于异一撕两片,然后肚肠凌空飞落。
“哇。”他突然落下地去,竟然大呕起来。
张重义一生在刀口上讨饭吃,死在他手下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第一次杀人时,虽然血溅到脸上,却并没有想呕的感觉,也没有紧张,事后反而酒量大涨,一口气干了一坛酒。
自己杀人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