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不过于异固然有酒鬼拖酒友的心理,其实还是闲得无聊跟她说话玩儿,硬不喝,也就算了,一边看着一干清肃卫忙碌,一边慢悠悠有滋有味的喝着酒,吃着肉,爽啊。
爽过了后面会怎么样?是不是更爽,他没去想,哈哈,这样的人。
忙了大半天,一直到下午,大队这才回城,三大车银子帐本,然后是几百名云兽家主和莫子长申万东为首的飞云会徒众。
其实早在午后不久,就有来要人的闹事的说情的,什么人都有,这些云兽家主都有大后台啊,不过清肃卫四面戒严,没人进得来,你敢闹事我敢打,你敢抽刀我敢射——不管来的是什么人,而飞云会那一地死尸还摆着呢,血气冲天,只闻着这血气,再横的也不敢伸头了。
吴承书几次想张口,但看于异那翘着脚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终于放弃,但心中却是七上八下,不停的打鼓,不说莫子长,就那一百多云兽家主,牵扯起来,连亲带故的,几乎能把昊天城里绝大部分权贵扯进去,这是多大一股势力啊,哪怕是天帝,也要忌惮三分,然而于异居然漫不在乎,这真的是找死啊。
大队才进昊天城,一队禁卫迎面拦住,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叫:“清肃郎于异,有天后娘娘懿旨。”
“来了。”吴承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