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了点,深处大山之中,而就实力来说,不比一般的熟苗差。
于异当然不会把这点儿势力看在眼里,不过进了苗寨,苗刀头摆上酒来,于异开心了,原来苗民极为好酒,而且特别热情,真正酒到杯干,那是一杯又一杯,一坛又一坛,喝得于异那叫一个爽啊,不多会便和苗刀头称兄道弟起来,他没大没小,还好苗刀头知道他是高人,真正身手多高没看到,至少这酒量确实是高,也不以为忤,反而很高兴,他自己不行了,就叫寨中壮实汉子轮番来敬,于异是来者不拒,看得林荫道在一边挢舌不下。
一直喝到傍黑,并没有看到苗朵儿出现,到是听到了哭声,于异平时爱热闹,喝酒的时候却是天塌不管,但功力高了耳朵尖,想不听也不行啊,稍微听了两耳朵便知道,原来是寨中折了许多汉子,家属在外面哭呢。
于异记得,先前黑羽苗突然杀出,除了林荫道带的两三千人集中到一起退到了山坡上,另三面的花脸苗都是给冲散了,然后给黑羽苗包了饺子,不过死的并不多,大多数人一看形势不对,都投降了,可能因为都是苗人吧,败了投降就好,反正乡里乡亲的,不至于赶尽杀绝,最多是给黑羽苗捉了去当奴隶罗,所以七千花脸苗虽然只剩两千多回来,但真正身死的,估计还不到一千,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