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可怜的玄功也尽力运转,还是没有半点感觉,于异真的好象就那么平空消失了。
“朵儿。”苗刀头急了,叫,声音还不敢放大了,天知道于异在什么地方啊,虽然说于异醉了,可身具如此玄通的人,哪怕是醉了,只怕也是听得见的。
“知道了。”苗朵儿不耐烦的应了一声,苗刀头是怕,她却是不服,心念一转,叫道:“于大哥,于大哥?”
于异在哪儿呢,于异闪进了神螺里,而神螺则附在桌子脚内侧的角落里,神螺是可大可小的,这会儿更比苗朵儿的指甲尖还要小,山田螺本来就不稀奇,象苗刀头的屋子里,真要去扫,那些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要扫个百儿八十田螺蜗牛出来,一句话的事,桌子脚下附这么一个小小的田螺,谁会在意啊,而且人藏身这小小的田螺里,也过于玄奇了,即便指给苗朵儿看,她只怕都会怀疑。
外人感觉不到神螺的玄奇,但于异身在神螺里,外面的事却清清楚楚,他已将近有九分醉意了,但玄功到了他这个境界,无论怎么醉,总有一两分清醒,苗刀头父女的话他其实都听到了的,不过并没有引起他的怀疑,而因为苗朵儿酒量好,陪他喝爽了,他反而很喜欢这小丫头呢,听得苗朵儿叫,他一闪身,竟又从神螺里钻了出来,仍是先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