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一点,微微向外探出身子,对面窗帘晃动,不时闪开一条缝隙,刘师傅瞪着大眼珠子,几乎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偷窥之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忽然,头顶上飞过一只鸽子,好死不死随地大小便,好死不死正好落在了刘师傅的头上,这个晦气呀,而且这只鸽子最近可能闹肚子,量很大,差点把毫无准备的刘师傅砸下去。
刘师傅怒不可遏,仰天就要痛骂,可忽然他发现,他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头上不到半米,就是楼上的窗台,这里都是老式住房,并没有那种朝阳的落地窗的阳台,只在窗框左右探出两根钢筋,中间抻上两根铁丝用来晾衣服,不过刘师傅发现,楼上只有两根钢筋却并没有拉上铁丝,这点很反常,按说要是一个女人住的话,女人都爱干净,最爱洗澡和洗衣服,所以不能没有地方晾衣服啊!
同时刘师傅还注意到,在处身的窗框两边的灰白的墙壁上,竟然有两道很明显的拖拉的痕迹,墙皮都蹭掉了,刘师傅仰头看去,那痕迹直延伸到楼上窗台边……
刘师傅坐在窗台上捏着下巴沉思,从窗边的痕迹看,似乎曾经有什么东西从楼上探下来,紧紧贴着墙,向上拖拽过,再结合景富的死法,以及电脑的证词,它说当时只看到景富脖子被绳子勒住,却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