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熟’竟然食指大动,搓着手道:“这吃法真新鲜,还真是特色,我先尝尝……”
“大姐,你还能再傻点吗?”刘师傅无力的走到她身边,打掉了她手中的刀叉,目光骤冷,拎起那滴血的牛扒道:“这是西洋人吃的吗?分明是西洋野人吃的!”
“你干吗呀,这是人家的特色!”沈雨琪很实诚的说,对于这种官二代刘师傅彻底服了,感觉好像天下间就没有人敢骗他们,耍他们,只要敢摆在他们面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刘师傅一把将沈雨琪拉起来,挡在自己身后,凝视着眼前的酒吧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红唇上的一丝不完整,少了一丝艳丽,刘师傅冷冷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酒吧服务员?”
酒吧女微微蹙眉,扯动嘴角,却没有说话,反而大警花替人家抱不平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人家不是好好的吗?”
“你看看隔壁桌上的三只咖啡杯,其中一只杯口沾染着她的唇膏。”刘师傅始终盯着酒吧女,冷声道:“这说明,刚才这里有三个人,而她和另外两人坐在一起,你想,一个服务员能和可以坐在一起喝咖啡吗?而且那冰桶中的冰块还没有化,这证明就在刚才他们三人还在一起,可我们来的时候却没看到任何人离开,那另外两个人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