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喜出望外,刚要动手,却见一根如葱的玉指戳在他脑门上,将他拉高了一些距离,丁玉琴原本已经迷离的目光此时变得清澈无比,只是脸上的红潮丝毫未退,星目闪闪的盯着他,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哼,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吃乘人之危的主儿!”
刘师傅愣住了,眼前的丁玉琴出了面红耳赤,略带薄怒之外,哪有一点意乱情迷,神志不清的迹象,莫非钟少的药失效了?
丁玉琴自然看得出他意犹未尽的龌龊心思,直挺挺的坐起身,这个动作比烟翠做起来还吓人,刘师傅下意识退后两步,但已经成功拉开了拉锁,丁玉琴没有留神,即便肩上有裙带,依然当不出春光乍泄,她狠狠瞪了刘师傅一眼,轻轻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看似懒洋洋的伸个懒腰,道:“哎,这就是红酒的酒劲吗?我第一次喝酒,真有点晕乎乎的。”
啊?闹了半天不是药劲是酒劲,这也太逆天了吧?只听丁玉琴微笑着解释道:“我从三月开始患病,每天都要服用大量的药剂,止痛的,消炎的,中医的,西医的,抗生素,激素类,一吃就是二十几年,我身体的抗药性是正常人无法想象的,别说是什么红蜘蛛粉,就算是蜘蛛侠我吃掉也不会有作用!”
刘师傅心里无比叹服,这就是现代版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