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这种环境,连走路都有严格规定,不应该出现这种现象,莫非有紧急情况?
刘师傅好奇的向楼上探头,忽听有人道:“你怎么回事儿?你是有帕金森症还是癫痫?你们医院怎么会派你来,你知道你这碰着一下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吗?如果首长有个三长两短,这个责任都由你负!”
“对,对,就应该她负责,笨手笨脚的,自己想死,别连累别人!”另一个人义愤填膺的说。
楼上一片吵闹,神秘的荷枪实弹的士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迅速围了上去,刘师傅也连忙跟上,只见一群白大褂的大夫围成圈,正口沫横飞,恶狠狠的数落着中间一人,正是丁玉琴。
只见丁玉琴被人们围在中间,指指点点,横加指责,她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像受惊的小妞孤助无依,仿佛随时会被撕裂似的。
刘师傅大怒,目眦欲裂,本来还有心忌惮,可逆鳞谁也不能碰触,不管是疗养院,还是紫禁城,谁也不能!
他大步上前,伸手轮飞了一个挡路的战士,又推开了一个女医生,手肘顶在了一个男医生的肋骨上,立刻让他岔气的让路,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横冲直闯,两步来到丁玉琴身前,看着她惊惶无措的小脸,心里一阵揪痛,伸手将她护在怀中,赤红充血的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