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坐下。
“这里的风景不错。”朱白驹是第一次来戈登厨房的二楼用餐,他没有在张求德特意拖出来的座椅上坐下,而是坐在了露台里的餐桌上。
清爽宜人的微风扫过露台,朱白驹舒服地闭起了眼睛。
经过大半个世纪的绿化种植,天文市,尤其是天文市中心城区的绿化覆盖面积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标准。空气中不再遍布讨人厌的沙尘,像他这种人,也敢穿白衬衫上下班,不用再担心被路边的风沙一吹,衬衫就变灰了。
“求德,来这座。”朱白驹对张求德招了招手,对于这个党校同学,朱副市长一贯是若即若离,他十分瞧不上张求德身上的官僚习气和那种小农社会的宗族思想,天文市的大小官员都知道文化局的张求德大局长提倡爱家、爱族、爱国这种三爱主张,喜欢把个人和小团体的利益凌驾在体制之上。
说难听点,张求德就是在以权谋私。
“看看外面,这就是我们的城市。”朱白驹是吃过炸鱼薯条的正宗留洋派,很清楚张求德的这个思想,迟早会在这个工业化的时代出乱子。不过他认为自己这个党校同学会那么想,只是和那些所谓的文化人待久了,思路被他们同化了,本质还是不错,属于可以挽救的对象。
张求德看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