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推入到湖中并差点将其淹死的事情,火不打一处来,吩咐下人把漫修吊起来一夜好打。漫修被打的时候还没觉怎地,但之后便觉浑身就像火烧一样难受。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仅仅就是因为把叶家的二少爷推进了湖里,他就该受如此的惩罚吗?可是明明是叶子奇侮辱他和子廉在前啊!只可惜,叶明知根本没给过他解释的机会,应该说压根儿也没想听他解释。
子廉当日与朋友饮酒到了兴头,竟直接醉卧在了朋友的家中,直到次日醒了酒,晌午时分才回到家中。家中还和往日一样平静,子廉并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这时的父亲也已去到翰林院中,因此子廉只向老太太请了安,便直奔回了自己的住处。结果迎他入门的并不是每日所见的漫修,而是小石头。更奇怪的是,今日的小石头做起事来十分小心翼翼,却总是出错,似乎总有些心不在焉,又有几分心虚。子廉随意问起漫修哪里去了,却仿佛问到了小石头最怕回答的问题异样,只见小石头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好似在隐瞒什么。子廉敏感的感觉出他不在的昨日里肯定出事了,忙逼问小石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石头被逼无奈,只得将漫修和子奇少爷打架,还把子奇少爷推入湖中,差点将其淹死,老爷回来后大怒,又将漫修结结实实的吊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