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正副行营,还有经略安抚司派来的人坐镇!半个月的时间,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打败严成发?难道上次用香炉灰险胜,这次还能碰到这么巧的机会吗?
侥幸永远只能是侥幸,自己该怎么办?接下来的几日,漫修拼了命的练习,可是越是急功近利,越是收效甚微,有时反而不进反退,实在让漫修大为恼火,当即便拿着军刀狠狠的乱劈乱砍,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安。
“你这样,就能赢了吗?”姚田喝住了漫修。
“那不这样,就能赢了吗?”
“你这样做毫无意义,又何苦呢?”
“难道队长的意思就是让我什么都不做,到时乖乖的受死吗?”
“没有人让你去乖乖受死,只不过,你的方法不对!”
“之前你教过我的,都是正确的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