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傲世心中一暖,在了家中之时,夜色初降,等他的只有娘亲一人而已。
若儿连忙点头,“水潭里面,可是有什么...”。
看着少年变了变脸色,若儿眼中划过一丝怯意:“我不会游水,不敢胡乱进去,我爬到那棵树上,又见不得里头的情景,顺手就摘了几个果子下来。”她朝那颗贞木比划着,手里舞着那几颗贞果。
少年被她半是小心半是讨好的摸样逗乐了,神情一松:“若儿,爬树这样的蛮事,以后还是不要做了。”
“爬树...可是不好,”若儿扁起了嘴,心里想着,碧色总是攀树折花枝,似乎也讨了不少芳菲老妪的喝骂。
“古人云,女子该知书而达理,最是惹人怜爱,”少年见她一脸有所思,淡淡地说道,心里想着家中无依的娘亲。
若儿见他语气和缓,眼里带着几分悲色,口头再无了责备的意思,心底虽不知他说得知书达理是什么礼,“知书达理,惹人怜爱?”
“小银,你还小,这些道理听着也是空泛,”傲世说完走上了石滩。
太阳和月亮在一天之中总是有两个时刻可以碰到了一起,它们东西两向,遥望彼此,在晨曦和夜色中沉沦徘徊,然后不断错过,即使相遇了,却注定要日复一日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