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原待得久了,她也是知道不该妄动杀念,尤其是对同类,刚才的一番惊险让她显先就没了性命,这时险情已过,更是气不打一处。她说话之间,也是觉得身子里的气似乎源源不断地自发生了出来,就如同深埋在雪底之时一样。
“霸王花大人,”那千叶裙带六灵之中,已经生出的除了思之灵外,就是动之灵和视之灵,见若儿脸色不善连忙解释道:“我平日都是捕食些鱼类的同类,只是这些日子,这多日不见肉食,才有了今晚的这番唐突行为,谁知道误打误撞,冒犯了霸王花大人了,”
若儿听得皱了皱眉头,“真是个长在深海不识花的海带,不认得也不能乱嚷嚷,我是...这是婆婆纳,”她说着,摊开手心送到了千叶裙带的前面。
千叶裙带扭动剩下来的带身,顺着洋流飘得更远了些,黑墨色的带叶起了几分白色,直到退到了它认为安全的位置,才又一上一下的悬浮着:“大人,霸王花说的不就是你手心的本命花物,您可知这花的厉害。”
若儿想了一会,脑子里也就是想起了两句话,一句正是冰原纪簿里说的:“此花性坚韧”另外一句就是初遇花泽时说的:“春日之时,就会开得漫山遍地都是。”脑中所想,又是响在了心里,那千叶裙带舒展开了叶身:“该说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