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路的其中一人给一把推倒。
也不顾这些人难看的脸色,转脸就笑着向邱莫言几人走去。
她走到邱莫言身旁,接过正好走过来的顺子递过来的一坛子酒,而顺子则是在桌上放上碗碟,酒杯。
金镶玉俯身将坛子放在桌上,歪头看着邱莫言,试探着问:“八方风雨,比不上我们龙门山的雨,怎么说?!”
邱莫言还没回答,坐在她右手边,不知道暗语的贺虎奇怪的看着金镶玉:“这大晴的天儿,哪来的风雨。”
“哦~!”
正在俯身分碗碟的金镶玉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已经明白邱莫言几人不是和她一个道上的后,她就起了歪心思,一边起身一边笑着,“看来几位是远道而来的了。”
“哎,这位客官打哪来呀?”
金镶玉就像没有骨头一般,柔软的身子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她将玉手搭上坐着的邱莫言的肩膀,看着邱莫言,笑问道。
“我们打梧州来,”
这时,因左手受伤,横挂在胸前的铁竹干笑几声。
“哦~!到哪儿去啊?”
金镶玉敷衍一声,她双手一直搭着邱莫言的肩膀,一边问着,一边缓缓的从邱莫言左手边走到邱莫言右手边的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