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脾气急躁,是个莽撞汉子,但对铁竹这个大哥,他还是很尊重的,闻言只得气呼呼的重新坐下,但却赌气般的一扭头,看都不看邱莫言一眼。
“邱姑娘,我这兄弟性子急,你别往心里去。”
铁竹见贺虎的样子,也是无奈的摇摇头,他看邱莫言摆手表示不介意后,才沉吟了一会,“按江湖规矩来说,我们兄弟几个,既然拿了邱姑娘你的钱,自然要替你把事情办好。
但现在情况不同,若东厂真的封关,那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任人鱼肉了,这种明知是送死的情况,我们几个……还望邱姑娘体谅!”
铁竹没把话明着说出来,但其中的意思邱莫言也知道,他只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意思与贺虎一样,无非就是怕东厂封关,到时候被活活围杀,不想再等下去了。
邱莫言见铁竹几人都是这个意思,也是心绪复杂起来,烦躁异常。
先不说周淮安武艺高强,有助于他们出关,光说她和周淮安的感情,她也是一定要等的。
但看铁竹等人的样子,怕是不会跟着她冒险,在这种明知等的越久越危险的情况下,自己若是不顾他们的感受,坚持要等,怕是铁竹几人会不管不顾直接离去,也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了。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