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间房。”
心中只有邱莫言一人的周淮安,绑好缰绳后,直接往里走去,看都没再看金镶玉一眼。
“住多久?”
金镶玉也是看出周淮安对自己的拒绝,但她毫不介意,仍是跟在周淮安边上追问。
“怕我不给房钱?”
“嗯~!”
听周淮安这么说,金镶玉从鼻中撒娇般的哼出一声,接着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低头往里走的周淮安:“是怕你不辞而别!”
她见周淮安没什么反应,便又走到周淮安侧面,靠近周淮安耳边,低声说着:“八方风雨,不如我们龙门山的雨。”
说完,她就停下,盯着前面迈步的周淮安,看他怎么回答。
“龙门山有雨,雪原虎下山。”
走着的周淮安见金镶玉猛然说出暗语,身子一顿,紧接着就头也不回的,顺势接上暗语,继续向客栈走去。
他可不像邱莫言几人,对这龙门客栈的暗语不晓,凭白多出些麻烦事。
金镶玉闻言一呆,站在原地想了想后,便追上周淮安,将身子靠近他:“原来都是一个道上的,那以后要经常来往。”
“萍水相逢,以后各方面还要你多关照啊!”
周淮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