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完全不将五岳剑派放在眼里,他便上前一步,剑指任我行,不客气的质问:“任我行,你带这么多手下来嵩山,到底意欲何为!”
“我看五位掌门,难得齐聚一堂,所以特地不远千里而来,想一次领教五岳剑派的精妙剑术。”
任我行就像看小丑一般,不屑笑着看着天门道长,对天门这胖道士,他是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任教主,你们这么多人,上得了封禅台,恐怕沿途负责看守的嵩山弟子,凶多吉少了吧?!”
站在一旁的左冷禅,忍不住出声,他一想到因为要推选盟主,而被他下令守着各处上山要道的嵩山弟子,就是一阵心痛。
“左掌门大可放心。”
站在任我行身边的向问天,看着一脸肉疼的左冷禅,“虽然贵派弟子不识抬举,阻止我神教教主上山,但我们教主宅心仁厚,贵派弟子,全都死得非常痛快。”
说完,他便不顾左冷禅欲择人而噬的目光,哈哈大笑起来。
“阿弥陀佛,任教主大开杀戒,实在是罪过罪过。”
定闲师太闻言,立马双手合十,悲悯的念着佛号。
“定闲师太慈悲为怀,真是另任我行汗颜。”
任我行看着悲悯的定闲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