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过是条件反射罢了。
“既然如此,那岳某就先行领教任教主的盖世武功。”
岳不群知道,现在躲是躲不了的,还不如大方一点,想罢,他便一挺胸膛,紧了紧手中的宝剑,一脸正气的看着任我行。
“好!”
任我行见岳不群在自己的目光下,没有退缩,倒还算是个汉子,便点了点头,“算起来,老夫当年和你们华山派的风清扬,还算有点渊源,我也很想看看他后辈的华山剑法,是否青出于蓝!”
“请恕岳某献丑。”
岳不群见任我行提到剑宗的风清扬,想到当年之事,他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同时,这痛苦之中也带着点心虚和羞愧。
多重情感纠葛之下,他已经不想再和任我行说下去,宝剑出鞘,岳不群持剑,挺身而上,和任我行战到一起。
岳不群脸上的表情变化,自然逃不过方阳的眼睛,而岳不群之所以会如此,他也是十分了解。
当年,剑宗风清扬,一手独孤九剑纵横江湖,无人能挡,更别说是在华山派了,气宗门人根本无人能出其左右。
而当时,剑宗和气宗的矛盾,在多年的激化之下,已经到达一个顶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而一但爆发,有风清扬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