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没等天门道长说话,天松道长见此,上前对天石怒喝一声,“天石,你竟敢直呼掌门姓名,对掌门不敬!该当何罪?”
“天松师侄,你这话便有些过了,天石不过是一时口误,何须给这么大个帽子!”
玉音子见天松道长直接就给自己弟子定了个不敬掌门之罪,他是立马就站到了天石旁边,替天石辩护。
要知道,这不敬掌门,在泰山派来说,可是大罪,轻则面壁思过,重则废除武功逐出师门,他自然要替天石把这事给掩过去。
“玉音子师叔,天石师弟对我不敬之事,我揭过不提。”
天门道长看着玉音子,沉声说着,“但他为何要来此生事,我却要搞个明白!”
说着,天门道长一指天石,怒视着他:“天石,还不快快说来!”
玉音子见状,身子一动,挡住了被天门道长气势所摄的天石,生怕他真的说出是受了自己指使。
但天门道长要问清楚此事,也是天经地义之事,自己也没办法阻拦。
正在玉音子绞尽脑汁,思虑对策的时候。
“什么事,让天门师侄发如此大的脾气啊!”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院子外传来,随后一个须发皆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