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天门道长闻言,双手相击,一脸的尴尬之色。
接着,他四下一看,几步走到岳不群面前,对岳不群一抱拳,弯腰惭愧道:“岳师兄,我还错怪了令狐贤侄,请不要见怪!”
“哎~!”
因听见天松道长所言后,而长舒一口气,知道华山声誉不会受损,正欣慰抚须的岳不群见此,连忙伸手扶起天门道长,“天门师兄,其实当时情况混乱,一时之间的误会,是在所难免的!”
“幸亏我来刘府前,没有找到令狐贤侄,不然我一时之气,错手杀了他,那就杀错好人铸成大错了!”
天门道长闻言,更是羞愧非常,他起身之后,摇着头,大呼侥幸,“哎,真是万幸,万幸啊!”
“天门师兄!”
岳不群闻言,一笑,“其实你又怎么会是那种不问情由,就随便杀人的人呢!”
“哎~!”
天门道长冲岳不群摆了摆手,心中虽喜,但面上还是作出一副不敢当的表情,“岳师兄你太看的起我了,其实我这个臭道士,天生的一副牛脾气。”
说着,他又对岳不群抱拳致歉:“请不要见怪!”
“不敢,不敢!”
岳不群见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