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洗手大典,怎的没有见到莫师兄,却原是莫师兄正在此处偷闲!”
随着方阳话音落下,胡琴声戛然而止。
而原本闭目弹琴的莫大先生闻言,缓缓睁眼,看向笑着走来的方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等方阳走上小桥,到了莫大先生不远处后。
只见莫大先生自坐着的扶手上,轻轻跃下,他右手提着胡琴,冲走到身前的方阳弯腰一拜:“今日多谢方师兄出手!”
“使不得!”
方阳见此,忙伸手扶起了莫大先生。
“自是当得!”
莫大先生一边被方阳扶起,一边看着方阳,诚恳道,“我这一拜,不仅是感谢方师兄救了我那师弟一家老小,更是感谢方师兄为我衡山保留了最后一点颜面。不至于让天下英雄耻笑我衡山,连自己门人弟子也保护不了,被嵩山欺上头来,却只得做起缩头乌龟来!可笑,可笑!”
说完,莫大先生便苦笑着摇了摇头。
“莫师兄言重了,我不过是看不惯嵩山动辄灭人满门的霸道行径罢了!况且我华山与衡山世代交好,我又怎会看着嵩山对刘师兄不利!”
方阳对莫大先生一笑,倒是没有过多客气,实在是这莫大先生脾气孤僻,不善交际,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