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夸张。
看下眼睛就能控制别人！
所以，佟湘玉才震惊的着方阳，实在是这什么秘法，她听都没听过，更别说是看了。
而方阳。
感受到佟湘玉的震惊后，一笑：“掌柜的，你不问他们，看着我干嘛！”
“哦哦哦~！”
听了方阳的话，佟湘玉反应过来，扭头看向脸神呆滞的陆一鸣三人，“说实话，你们这银子是哪儿来的？”
“卖艺！”
闻言，陆一鸣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着。
嗯~？
眉头一皱，佟湘玉疑惑的看着陆一鸣，难道是自己搞错了？钱掌柜的银子不是他们偷的？
这真是他们卖艺赚的银子！
而就在佟湘玉自我怀疑的时候。
方阳问道：“光卖艺？”
话音一落。
只见。
原本应该是呆滞一片，毫无表情的陆一鸣，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挣扎之色。
方阳看着这一切，明白，出现这种情况，就代表着接下来的话，对陆一鸣来说，是他感到万分羞耻的，已经触及了他的道德底线。
所以，他才会在已经被控制的情况下，出现挣扎之色。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