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了多久,上面的灰尘足有半厘米后,偶尔被摇头的风扇吹过,便有灰尘轻轻的洒落下来。
这是一间面积很大的客厅,里面摆放着简单的茶几和沙发,沙发的材质是粗牛皮,也许是因为时光久远的缘故,那牛皮被摩擦的光亮而泛黄,几个啤酒瓶子横躺竖卧占了沙发的大部分面积。
正中是一个楠木做的八仙桌子,上面放了五部手机,肢解般的被抠掉了电池和手机卡,像是有强迫症一样的,有人把电池、手机卡、手机屏幕分类摆放的整整齐齐。
怪不得打不通电话,原来却是这个原因。
这屋子里最干净的是地面,实木地板被擦的雪亮。
砰的一声,传来了开门和水龙头哗哗乱响的声音。
“三儿,轮到你了。”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围着一条浴巾光着脚走了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长串的水印。
这人就是刀疤,他一进客厅,当时眉头一皱,隐约的嗅到了一股不同的气息,似乎有人进来,但是在检查了门窗和房顶之后,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
刀疤走到八仙桌子旁边,看了眼桌子上的手机,伸手想拿但是很快又把手缩了回去。退到沙发旁边,刀疤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愣愣的看着瓶子发呆。这瓶子乍看上去没有不妥,但是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