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话了,还以为你是哑巴,不过老鼠是不能留在这里的,所以…”还是开始的那个男孩儿,他看了看小胖,又看了看野种,直接把小老鼠摔在了地上。
野种看着小老鼠落到地上,隐约间甚至听到小老鼠骨裂的声音,眼泪瞬间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你们…”
“呦,我们怎么了,我告诉你,小野种,你是你爸爸和土著女人生出来的杂种,原来你还有个爸爸能靠着,但现在他死掉了,没有能护着你的喽。”
恶毒男孩儿说着符合他身份的话,他洋洋得意的恰着腰,似乎在为自己能说出这么漂亮的话而骄傲,这些,都是他从父母那里听和学来的呢。
“他不是还有个后妈?”胖子看向恶毒男孩儿,问道。
“他那个后妈?早就希望这野种死了,这样她就能继承所有的遗产了。”
野种此时抱着死掉的小老鼠,听着这些恶言蜚语,双眼通红,怒火中烧。
他突然想起曾经和父亲的对话。
“爸爸,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呢?”年幼的他第一次问出了关于人性的问题。
“哦,为什么要问这个?”父亲摸了摸他的脑袋。
“对面的屠夫叔叔家刚才杀了只小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