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猎人死了一批又一批,而爱上这歌的也不少,”斯莱德给自己点上根烟,有些缅怀的说道。
“我最开始听这歌的时候,和你一样,坐在副驾驶,一个老猎人唱给我听的,但几天后,这老猎人为了救我,被怪物杀了,”斯莱德有些动情了,他眼里闪动着一些泪花:“所以干我们这行的,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没有政府津贴,没有退休金,没有假期,呵呵,也没有普通的生活,”斯莱德抱怨,“白天在一起喝酒的朋友,晚上就有可能阴阳两隔,我们他妈到底为了什么!”
斯莱德用力的吸了口烟,让烟香萦绕在肺与气管之间,沉默了两秒,又说道:“撒维,你很年轻,寻常的方法恢复不了你,但我们不是普通人。”
“就算没有办法恢复,像奥利弗那样当个局长,给我们这些老猎人提供帮助不也很好吗?”
“奥利弗局长?”撒维重复了一边,又问:“他为什么不能猎魔?”
“唉,原本我们都以为他是怂才不敢杀怪物的,最近我去找了他,他才和我了他不杀怪物的真正原因。”
“什么原因?”
“因为奥利弗有从军队里患上的狂躁症,他当过兵,而且是需要杀人的兵,于是他没法摸枪,一碰枪,他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