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一个男人,竟然要受这罪,天啊。”
沧桑护士的声音大了那么几个分贝:“我宁愿受苦的是他身边那个不仅邋遢还又丑又笨的色大叔。”
“啪!”药房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玻璃瓶摔碎的声音,两个护士叫了一声,马上跑了进去,但除了一个摔碎了的药瓶外,貌似没有其他异常。
当然,刚才的药瓶是斯莱德不小心打碎的,至于是什么原因嘛,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现在,他已经出现在了撒维的病房里了,撒维换好衣服,准备和斯莱德一起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撒维不好好住院,而是冒着旧病复发的危险离开,是因为斯莱德的身份。
说起来,要是没有斯莱德,即使撒维是枪伤,凭他的警察身份,也不会有事。
但他是和斯莱德一起来的,那就有事情了,因为斯莱德是一个外逃多年的杀人犯。不仅是警局有他的作案记录,甚至连真正的fbi也在抓捕他。
警局里有奥利弗帮忙掩护,可联邦调查局里可没有他们的人,于是在撒维被救活过来之后,两人就得开始跑路了。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车里,依旧是斯莱德开车,撒维将十几粒儿止痛药扔在了嘴里。
“去我